说完，虚影消散，石碑重新变成死物。

叶璃站在原地没动。她感觉到体内的罗盘又开始震动，但这次不是警告，而是一种牵引，拉着她往阶梯下方走。

谢无妄看了她一眼：“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哪一句？”

“你说，只要找到回廊，就能结束这一切。”

“我说过。”

“那你现在还信吗？”

她盯着黑暗深处，点了点头：“信。”

两人继续下行。阶梯逐渐变窄，两侧岩壁开始出现裂痕，裂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像是地下有熔岩在流动。

又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一座拱门。门框由两根扭曲的金属柱支撑，顶部刻着一个符号——九星环绕一扇门。

叶璃停下脚步。

“到了。”她说。

谢无妄走到她身旁，抬手摸了摸门框。金属冰冷，表面布满细密的划痕，像是被无数指甲抓过。

“怎么开？”他问。

叶璃把手放在门上。就在接触的瞬间，体内的罗盘猛然加速旋转，九个刻度全部亮起。一股记忆碎片冲进脑海——画面中，初代月神站在同样的门前，将一簇火焰按进锁孔。

她明白了。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幽蓝狐火，准备按向门中央的凹槽。

谢无妄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等等。”他说。

她回头看他。

他的脸在暗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如果这扇门开了，我们可能再也回不来。”

“我知道。”她说。

“那你还要开？”

她看着他，轻轻挣开他的手。

“我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