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不舍涌上心头,他放下碗,一手紧紧抓住父亲宫铉徵的衣角,一手攥住母亲苏月禾的衣袖,指尖用力到泛白,像是要把这两人牢牢锁在身边。
就在这时,原本温和沉静的宫铉徵,忽然像打破了某种桎梏般,眼底的温柔褪去几分,添了些许灵动,他朝宫远徵俏皮地眨了眨眼,声音带着几分隐秘的雀跃。
“爹知道,我们的阿徵,以后一定会长成一个合格的徵宫宫主的,对不对?”
宫远徵浑身一僵,抓着父亲衣角的手微微颤抖,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惊愕,声音都带着颤音:“爹,你?!!!”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自己记忆拼凑的梦,可父亲这突如其来的灵动与暗示,分明像是……知道这是梦,也知道他的处境。
宫铉徵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忽然变得深沉,带着明显的若有所指:“阿徵,爹不放心啊。往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你要相信,爹娘从来都挂着你,从来都没有放弃你。
也要相信爹的本事,爹没那么容易消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面,指尖轻轻点了点脚下的青砖,“爹现在……就在这···陪着你。”
话音未落,宫铉徵的身影忽然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猛地爆开,消散在暖光里。
“爹!爹~~~”
宫远徵失声哭喊,伸手想去抓,却只捞到一把虚无的空气,心口像是被狠狠掏空,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一只温柔的手及时握住了他冰凉的手,苏月禾蹲下身,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朝他笑着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安抚的暗示。
“阿徵,别怕,你爹没事,只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被这梦境绊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