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说完这番话,见什么反应也没有,他才转头看向身后依旧瑟瑟发抖的花公子,语气瞬间严厉了几分,带着几分斥责:“大惊小怪!宫门后山守卫森严,何来什么鬼神?
不过是你连日熬夜铸兵,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竟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话虽重,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放轻,轻轻拍了拍花公子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躲在隐身符后的宫乐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底的戏谑渐渐淡去,多了几分动容。
她看得明白,花长老这番看似矛盾的作为,从头到尾都是把孩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不管自己信不信鬼神,不管有没有找到所谓的“鬼怪”,先主动道歉示好,杜绝一切可能伤害儿子的隐患,再回头教育儿子,既维护了规矩体面,又藏着最深沉的父爱。
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怀疑,他也只想第一时间确保花公子无碍,这份隐晦又厚重的疼爱,比直白的呵护更让人触动。
花公子被斥责了几句,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往花长老身后缩了缩,小声嘟囔:“我真的被碰了,她还……”
被人轻薄了,被摸了屁股什么的,他是真有点说不出口。
花长老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些:“行了,别胡思乱想了,随我回去歇息,往后莫要再熬夜到这般时辰。”
说着,便牵着花公子的手,一步步走出铸兵坊,背影挺拔而温暖,将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了严厉的表象之下。
看着花长老牵着花公子离去的背影,宫乐商藏在隐身符后,心底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复杂的惋惜。
这般外严内慈、把孩子护在羽翼下的长辈,这般通透又重情的人,怎么会让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