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众人,尽显一宫之主的气度:“乐商为何带走宫远徵与那些物件,我不清楚。
你儿子身上的毒是谁下的,我亦不知。
总而言之,你所有的指责我皆不知。”
面对指责,宫紫商是一问三不知。
毕竟他们没证据。乐商也已经走了。
她一点也不着急。问就是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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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看向执刃,语气恭敬却坚定。
“执刃,紫商虽为姐姐,却从未参与她的任何决定,更不曾纵容她做伤及他人之事。
妹妹虽然性子调皮了些,但是心存大爱,从不曾打码下人,是个十分心善的孩子。
霜夫人此番无凭无据、当众污蔑,还请执刃与长老们明察。”
她半点也不着急,不管霜夫人如何哭闹指责、如何攀咬污蔑,她都始终神色淡然,不卑不亢,既不额外辩解,也不与霜夫人争执。
她深知,在执刃与长老们面前,空口无凭的指责毫无意义,越是辩解,反倒越容易落人口实,倒不如静观其变,静待裁决。
执刃与长老们对视一眼,皆面露难色。
他们虽对宫乐商逃离一事颇为不满,却也清楚霜夫人没有确凿证据,贸然追责宫紫商,未免太过牵强。
更何况,宫紫商身为商宫宫主,向来行事稳妥,在宫门中也是有口皆碑的,说她指使宫乐商给宫流商下毒,他们是不信的。
再说了,宫紫商现在是商宫宫主了,他们也不能仅凭霜夫人的一面之词,就给她定罪啊。
霜夫人看着执刃与长老们迟疑的神色,又看着宫紫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却偏偏无计可施。
最终,她只能在无尽的怨恨与绝望中,再次伏地哭天抢地,反复哀求执刃与长老们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