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他看向上官浅的眼神,愈发温和,还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期许。
上官浅磕完最后一个头,起身时,恰好对上花公子的目光,那股浓浓的慈爱,让她浑身一僵,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不自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公子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家晚辈。
那种感觉,让向来擅长伪装、习惯疏离的她,有些无所适从,怪别扭的。毕竟两人差不了几岁。
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了花公子的目光。
宫乐商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拍了拍上管浅的肩膀,语气柔和:“起来吧,以后,你便是我宫乐商的弟子了。”
宫乐商都穿好几个世界,就算自己这个身体比上管浅小,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上官浅更是。
她是个能屈能伸的。不然也不会想拜师了。
此时,雪公子端着两杯热茶走了过来,递到宫乐商和上管浅面前,轻声道:“拜师茶。”
花公子则凑上前,笑着打趣:“阿浅是吧?快给你师父敬茶。”
上官浅接过茶杯,脸颊依旧有些发烫,恭恭敬敬地递到宫乐商面前,轻声唤道:“师傅,请喝茶。”
语气里,少了几分刻意的柔弱,多了几分真诚的恭敬。
***
暖炉里的炭火噼啪轻响,殿外红梅落雪,屋内茶香袅袅,暖意裹着淡淡的花香,驱散了雪天的寒凉。
刚行完拜师礼的上官浅,依旧维持着乖顺垂眸的姿态,指尖轻轻攥着衣摆,眉眼间是难得的安稳。
成功拜师后,心就落到了实处。
这是从小在无锋颠沛流离、没有根的她,从没体会过的踏实与归属感。
所以对于宫乐商,她展现出了对旁人从未有过的全然信任,所以就没有隐瞒。
将心底最后一丝隐秘也全盘托出,连宫唤羽都未曾知晓的细节,也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