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是无锋的人。还是高层。无锋有没有刺杀宫牧商她能不知道?
可宫牧商惨死、宫流商身中剧毒、宫紫商顺势上位,这一连串的变故,时间点恰好与师父出现的时机吻合。
她没有宫门之人的道德执念,从不会把人心往善处想,这般明摆着的真相,她又怎会猜不到?
连亲生父亲都敢下手的人,她若是再得罪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握着木剑,躬身行礼,语气愈发恭敬谦卑:“弟子明白,定会潜心钻研破剑式,不辜负师父的教导。”
自此,上管浅每日勤练不辍,再不敢提半点额外要求,一心打磨剑法,师徒间的氛围虽依旧平和,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制衡与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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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宫的晨雾还未散尽,兰草叶上凝着晶莹露珠,风裹着淡香漫过庭院。
上官浅捧着一盏新煎的雨前龙井缓步走来,白瓷茶盏被她捧在手心,温度透过薄瓷传来。
她步履轻缓,裙摆扫过青石阶上的落瓣,面上是拜师以来一贯的温顺恭谨。
筹建宗门的事,该借着师父的势,一步步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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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欲立宗门的消息,很快在宫门后山传开,最先表态的便是花公子。
他本就认定自己是宫乐商的良人,那上官浅是他未来的徒弟,自然要尽心帮扶。
花公子素来精于锻造,为此还亲自坐镇铸剑炉,炉火熊熊燃烧了三日三夜,亲手锻打了一批精钢长刀送她。
他将长刀装箱送至花宫时,还笑着拍了拍上管浅的肩头:“阿浅啊,你拿去尽管用,这批刀够你撑起步子了,日后缺兵器,尽管来找师爹。”
紧接着便是宫紫商。
她一直以能做宫乐商最坚实的靠山努力着,如今妹妹的徒弟要立派做事,她更是半点不小气。
商宫掌管宫门火器,宫紫商直接调拨了一批精制火铳、霹雳弹与引线,满满当当装了几大车。
还特意叮嘱:“这些火器威力大,对付无锋的杀手最是好用,你且收好,不够再跟我说,商宫的库房随时给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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