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着跟着宫唤羽冒险,自然选择站在稳占上风的老执刃这边。
暗处的宫乐商始终没站队,一手死死拉着跃跃欲试的花公子,一手拽着好奇张望的雪童子,压低声音警告:“都老实待着,别掺和,看戏就好,谁赢谁输都与我们无关。”
她通透得很,这场内乱,她犯不着为任何一方站队。
**
局势渐渐明朗,长老坐镇、众人效忠,宫唤羽的逼宫终究没能成功。
可他并未慌乱,反倒淡然一笑,对着宫鸿羽拱手:“既然父亲不肯应允,儿臣也不强求。
道不同不相为谋,儿臣这便离开宫门,带领有志之士,自行对抗无锋!”
说罢,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年轻弟子,朗声道:“愿随我共创大义、报仇雪恨的,跟我走;不愿的,可留在宫门,我绝不强求!”
殿内一片哗然,紧接着,大批年轻弟子纷纷走出队列,跟在宫唤羽身后,人数之多,竟快占了宫门弟子的三分之一。
众人之所以敢追随,一来是被宫唤羽的大义说辞蛊惑,二来是宫鸿羽始终没拆穿宫唤羽的身世。
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是宫门少主、老执刃亲子,就算日后与无锋结仇,老执刃绝不会坐视不管,才有恃无恐。
宫鸿羽看着浩浩荡荡离去的人群,脸色铁青,却终究没下令阻拦。
他望着宫唤羽的背影,满心都是悲凉与无奈,一场逼宫,虽未失了执刃之位,却让宫门元气大伤,从此分裂两半。
***
宫唤羽逼宫离宫,终究是一场心照不宣的默许。
宫鸿羽未拆穿他的身世隐秘,宫唤羽自然也将孤山遗孤的底牌死死攥在心底,绝口不提。
这层未捅破的窗户纸,成了他最趁手的漏洞。
离宫之后,他立刻让心腹暗线联络宫门内部的旧部,借着对抗无锋的名义,悄悄从商宫转运火器、徵宫调取药物。
一批批物资悄无声息地运往孤剑派的隐秘据点。
这般明目张胆的小动作,根本瞒不过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