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
“为什么来北江?什么时候到的?”
路念昔坐姿端正,神色坦荡,语气平稳。
“来参加朋友的婚礼,三天前到的。
婚礼就在明天。
之前没来过北江,就提前过来玩几天。”
老闫立刻跟上,语气放得很温和,脸上还带着一点客气的笑,像是在拉家常。
“哦,来玩啊,那欢迎欢迎。
我们北江好玩的地方、好看的景点也不少。”
他顿了顿,话锋轻轻一转:
“一下子能请这么多天假,是休年假吗?
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问话温和,可老闫的眼神,却不动声色地落在了路念昔的右手上。
路念昔顺着他的目光,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指根处,几道清晰的老茧格外显眼。
那是原主在部队常年握枪、摸器械磨出来的痕迹。
老闫很聪明,也很细心。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她抬眼,语气平静:
“我没有工作。”
老闫愣了一下,追问:
“是一直都没有工作吗?”
杜城的压迫感瞬间上来,语气干脆、咄咄逼人:
“为什么没工作?你在哪上的学?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明显是在试探底线。
路念昔却不慌不忙,轻轻抬起右手,朝两人面前摊开。
她用左手指尖摸了摸右手掌心那层厚厚的枪茧,淡淡一笑,解释道:
“我没上过大学。高考结束之后,就被特招入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