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王曼曼心性坦荡、恪守本分,也信病弱缠身的解九早已没了半分逾矩的心思。
这让观影的解九心头熨帖。
那是被好友信任,被尊重人格的感叹和高兴。让解九看着二月红笑了。
二月红回以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光幕上的二月红压着醋意将空间让给两人也是心疼解九的。但脸色还是不好看。抱着闺女往外走的时候,脸都快扭曲了。
真是大方归大方,吃醋归吃醋,两样丝毫不耽误。
席间众人看得更乐了,纷纷摇头轻笑。
好家伙,原来这才是真的红二爷啊。
端坐原位的二月红望着光幕里的自己,无奈勾了勾唇角,眼底藏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这般矛盾又炙热的心思,想来,也只有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时,才会这般模样。
***
二月红大度退让、抱着女儿悄然避下楼的心思,解九和王曼曼都是明白的。
两人都是聪明人,一眼便彻底看破。
不过无论是王曼曼坦荡纯粹的心性,还是解九克制守礼的分寸,从来都无半分龌龊逾矩的心思。
故而两人相视一笑,皆是从容大方,不需要刻意避嫌,也不会假意疏离。
解九静静躺于床榻之上,面色惨白如纸,唇色浅淡近乎失色,周身萦绕着浓重的病气。
往日里温润雅致、沉静从容的九爷,此刻气若游丝,身形虚弱不堪,一副缠绵病榻、风雨飘摇的模样,脆弱得仿佛下一秒便要撑不住、消散而去,看得人心头发紧。
王曼曼毫无半分故作避讳的姿态,举止坦荡端正,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半分出挑逾矩。
她如同寻常老友探病一般,安然落座于床边木凳,望着他憔悴衰败的模样,眼底浮出真切的心疼,轻声发问:“怎会如此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