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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楼里一片静默,方才亲眼见识过那靡靡之音的威力,九门众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赧然与愧色,你一言我一语低声议论开来。
吴老狗先挠了挠头,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害,说到底还是我们格局浅了。
先前一个个心里犯嘀咕,总觉得咱们这群人齐刷刷对曼曼姑娘动心,莫不是被什么术法悄悄蛊惑了,现在一看,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半截李靠在椅上,指尖摩挲着扶手,沉声道:“可不是。
人家握着能拿捏人心、勾人神魂的本事,真要是想拿捏谁、勾搭谁,在座的谁能扛得住?
可她偏不碰这些情情爱爱的私事。”
齐铁嘴长长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叹服:“我们光盯着儿女情长那点心思,反倒小瞧了人家。
这般厉害的音功术法,她不用来笼络男人、谋取私情,反倒借着运河地势布场,截日本人的商船,劫日寇物资,为国出力,这胸襟,比我们这群只顾着自家一亩三分地的人大多了。”
霍三娘的指尖轻轻攥了攥帕子,语气带着几分愧疚:“是我们浅薄了。
总把人心往龌龊处想,以为她的魅力若是刻意为之,那·····
殊不知人家有蛊惑的能耐,却从未动过利用情爱算计人的念头。不然······”
解九缓缓开口,声音清浅却掷地有声:“情爱之事,本就该心甘情愿。她手握利器却从不用术法裹挟人心,是个君子。”
张启山望着光幕,沉声道:“是我们眼界狭隘,只顾着揣测男女私情,忘了乱世之中,有人心怀家国,格局从不在情爱纠葛之上。”
二月红轻轻颔首,眼底满是庆幸与骄傲:“我的夫人,从来不是靠旁门左道拢住人心,是她本身,就值得所有人倾心。
倒是我们,想偏了,也看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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