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先是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着她。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窗台上,为这对新人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房间里,红烛摇曳,映照着两人亲密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蓝曦臣轻轻抚摸着云池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在她耳边低语,诉说着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爱意,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
云池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情话,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红烛的光晕在锦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云池的发丝散落在蓝曦臣颈间,带着淡淡的兰花香。他抬手抚过她鬓角的珠花,指尖触到那枚镂空的玉簪 —— 是他去年在江南为她寻来的暖玉,雕工精巧,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还记得这簪子吗?” 蓝曦臣的声音低哑,带着刚吻过的微醺,“当时你说玉质太暖,不适合冬日佩戴,我便托人在里面嵌了冰晶。”
云池仰头望他,烛光恰好落在他眼尾的红痕上。这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像盛着揉碎的星辰,连睫毛上沾着的烛泪都闪着温柔的光。她伸手抚过他的眉骨,指尖划过他紧抿的唇:“蓝曦臣,你这人……”
话音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截断。不同于方才的热烈,这一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怕惊扰了眼前的梦境。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十指相扣时,云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 —— 那是常年握剑练琴留下的印记,也是他护佑姑苏、辅佐她治理天下的证明。
精细的地毯吸收了所有声响,只有红烛偶尔爆出的灯花轻响。蓝曦臣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呼吸间满是她身上的气息,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的等待都融进这相拥的时刻里。“阿池,”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曾在寒潭边许愿,若能与你共度此生,便将藏书阁里所有关于‘相守’的话本都抄录一遍。”
云池轻笑出声,指尖划过他颈后的发:“那你可得抓紧了,蓝宗主日理万机,怕是没时间抄书了。”
他却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往后,仙门事务可分与他人,唯有你,是我此生不可旁贷的大事。”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素白的里衣上投下梅枝的影子。云池忽然想起初见时,他也是这般穿着,在云深不知处的桃花树下对她拱手行礼,衣袂翻飞如白鹤振翅。那时她怎会想到,这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会成为与自己并肩看遍山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