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看着张慕欢无神的变成灰白的眼珠,他拉住张慕欢的手腕把脉,如他所料看不出来什么。
他看了一眼张慕欢,然后看向明显知道什么的黑眼镜,“你们遇到了什么?”
“一具棺椁在水里的女尸,脖子上挂着个铜镜,背起来或抬起来都很重。”
黑眼镜简略回答了张启灵的问题,然后皱着眉把手帕收回来,有些干涸的血迹擦不干净,得用水才行。
“我料想到铜镜可能有问题,但是铜镜我亲眼看着她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不可能……”
他顿了一下,想起来了转过身之后看到的那双被包裹地严严实实的眼睛,明悟道,“是眼睛,眼睛也有问题,难怪她把那具女尸的眼睛裹得严严实实的。”
张慕欢觉得不能让黑眼镜猜下去了,要不然他指不定会怀疑她回到北京就直奔他家的理由。
“也没什么,就是有个东西想寄生我,我现在已经解决了,只是看起来情况不太好而已。”
“只是看起来情况不太好而已。”
虽然张启灵只是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但张慕欢莫名有种被揪着耳朵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