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欢瞥了一眼被洒在身上的血液，看着重新站起来的“人”，啧了一声，“这玩意也是会搞人心态的，明明知道不是活人，但是砍下去的血液确实真实的。”

“所以你刚来的时候才会那么慌乱？”

张慕欢没有回答，而是专心致志地砍“人”，她看着眼前和张启灵有几分相似的“人”，毫无犹豫地把“他”的四肢和头颅砍断，黑气粘连的速度变慢，白色雾气被成功吸进瓶子里，“人”原地消失了。

她当然不止是因为血液，而是因为这些人的脸或有或无地和张启灵有几分相似，看脸就知道是张家人。

张慕欢第一次进青铜门的时候，看着这些“人”很震惊，得知要和这些张家“人”打架更是惊上加惊。

就算后来知道这些“人”只是被那些黑气依照着张家人的灵魂造出来，然后把张家人的灵魂塞进去，被黑气缠上的灵魂并没有自己的神智，她完全可以对付，但她还是慌乱了好一阵。

刚开始她不熟练，看着和张启灵相似的脸还会恍神。

张慕欢手下的动作愈发凶残，她没忍住感叹了一句，“要是这场景被别人看到了，还会以为是什么残忍的碎尸现场呢。”

确实如此，她周围倒下的尸体都是七零八碎的。

但是没办法，祂告诉她，只要够碎，黑气粘连的速度就会变慢，白色雾气，也就是张家人的灵魂会吸收地更顺利。

被这么多张家人围攻，张慕欢看似游刃有余，其实快憋屈死了。

同出于张家，他们的招式肯定不会有太大的区别，怎么破解她当然知道，但是对方也知道。

张慕欢喘了一口气，“幸亏这些张家人没有自己的神智，要不然我就完了。”

“要是有神智，那些张家人再颠也不会往死里砍你这个张家后辈。”

张慕欢抿了一下唇，难说，虽然她一直讨厌汪家人，但是她对张家人也没什么好感。

能想出和同族生小孩以确保张家血脉纯正的能是什么正常家族？

祂像是知道张慕欢的吐槽，说道，“主要是你血脉纯正，要是真有神智，他们肯定不会伤害你。”

张慕欢缓慢移动方向，在进了最开始的地方后，那些“人”就被拦在了外面，在转了几圈后，慢慢地退进了黑暗里。

张慕欢瘫在地上，抬起衣袖想擦脸，发现衣袖也被血糊地不成样子。

“帮我从背包里拿一个帕子，谢谢。”

没过一会儿，白色丝线勾着一个帕子递给了张慕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