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郑重道，“他让我跟着你。”

张慕欢知道张海侠口中的“他”是张启灵，张慕欢不懂张启灵让张海侠这么做的原因，但张启灵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

“你都跟了我几天了？但凡性别不一样，你是不是还要跟我同睡？”

张海侠抱住自己，“喂，兔子不吃窝边草啊！”

张慕欢笑着捏碎手里的茶杯，模仿就模仿，张海侠你怎么还超越了啊喂？！！！

……

“我说你够了啊，我吃什么你吃什么，我做什么你做什么，你到底还要跟我多久？”

张海侠义正言辞道，“他没说停。”

张慕欢受不了了，她顶着自从她回到杭州后，看到张海侠一直跟着她，就一副奇怪表情的红官的视线下，怒而去找张启灵。

结果……

“人呢？”

“出去买东西了。”

跟在张慕欢身后有意隔开张海侠和张慕欢的红官开口回答了张慕欢的问题。

“在哪？”

她一分一秒也受不了张海侠的行为了。

红官摇头，“他又没跟我说，我哪知道？”

“你找我？”

张启灵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张慕欢像是遇到了救星，她赶紧跑到张启灵身边，指着张海侠道，“你快跟他说别跟着我了，我受不了了。”

张启灵看着张海侠，语气有些不解道，“我不是只是说了让你看看她吃了什么，接触了什么有疑点的东西吗？”

张海侠讪笑着后退，张慕欢愣住，然后反应过来之后凶狠地看向后退了已经有了一点距离的张海侠。

“嘭！”

“啊！胳膊胳膊胳膊！”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