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崖:“……好、好,我闭嘴。”
于是营地安静了五秒。
五秒后——
司幽突然开口:“玄崖。”
玄崖抖:“又怎么了?!!”
司幽:“你的尾巴放到我腿上了。”
玄崖:“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啊啊啊!!!”
司幽:“把它拿开。”
玄崖像受到雷击一样立刻把山狮尾抽回,整只兽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尾巴像抱救命绳。
一整夜他都睁着眼,根本不敢睡。
月亮爬到最高点时——
“……玄崖。”
司幽忽然低声叫他。
玄崖差点跳起来:“又怎么了啊!!我真的什么都没碰你!!!”
司幽注视着夜空:“有东西接近。”
玄崖耳朵立刻竖起:“敌人?”
司幽轻轻摇头:
“是夜鹰。
你把头伸出来挡到我视线了。”
玄崖:“…………”
玄崖忍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吼了声:“那你前面说得这么慎重是想吓死我吗?!!”
司幽淡淡:“我没有吓你。你天生就很容易被吓。”
玄崖:“你今天晚上说的话八成都在犯罪边缘!!!”
司幽想了想,非常中肯:
“那是你的理解问题。”
玄崖:“我操!!!”
云溪在旁边被吵醒,小声问:“你们……没事吧?”
玄崖快哭了:“我不行了云溪!!我要被司幽逼死了!!!”
司幽淡淡转头:“你睡你的。他睡他的。不需要你担心。”
玄崖:“你闭嘴!!你就是最大的问题!!!”
司幽只是轻轻眨眼:“……?”
玄崖捂心口:“你这表情更过分了!!!”
那一刻,云溪深刻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