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缓缓向裂缝靠近,每一步,都让衍体畏缩退让。
他没有情绪表露,只有一种淡淡的好奇。
“你会变成什么样……云溪?”
他攀上裂缝边缘的黑石。
外界的空气轻轻划过他的面颊,让他觉得陌生又刺痛。
然后——他看见了那抹白。
白猞猁的形态站在战场之中,银光呼吸般从他胸口印记流出。
他举起手,一道细薄如丝的心能切开整片战场。
把衍体化作粉尘。
影子的瞳孔轻轻收缩。
“……真漂亮。”
像是他本该拥有的未来。
像是他本不该失去的力量。
他静静看着那白色身影被三只兽人护在中心,听着他们激烈、恐惧、压抑的喊声。
黎川几乎要把云溪摁进怀里。
玄崖挥刀大骂。
莱托站在最前,将敌意拦截。
影子盯着这一幕,轻声笑了。
“原来你……有人守着啊。”
声音轻得像风。
不是嫉妒。
不是不满。
而是一种莫名的释然。
“所以我才会被丢给深渊,是吗?”
因为那时的他,太害怕、太痛、太弱。
所以他被撕开,扔下。
影子闭上眼,轻轻抚过胸口那片空白。
那里没有印记,没有跳动。
但他清晰感知到——
某种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
像回应云溪的力量一般。
裂缝开始震动。
深渊深处有声音呼唤他,催促、拉扯,让他回到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