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托点头:“你被我们圈住了。”
玄崖得意:“成为我们的睡眠中心了!”
司幽补刀:“既定事实不可改变。”
四只兽人一起看向他。
云溪:“…………”
最后他绝望地蜷成一团猞猁毛球。
黎川顺势把他扣在怀里。
莱托抱住他的手。
玄崖压在他身上继续睡。
司幽安静地枕着他的腿。
在这被四兽围堵的窒息混乱中——
云溪小声嘟囔:
“……我到底是在和谁冒险啊……”
四只异口同声:
“和我们。”
云溪:“我没问你们!!!”
那天傍晚,五人刚结束训练。
云溪靠在营地旁的岩石边,正揉着发麻的耳尖。白猞猁的耳朵柔软又敏锐,被风吹两下就会立起来。
玄崖远远喊着:“云溪!你耳朵又立起来了,好可爱——”
云溪立刻炸毛:“闭嘴!!!”
黎川在旁边轻笑,那声闷沉低哑的笑比火焰还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