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木钻与燧木接触的位置爆出明亮的火光,直接点燃了下方的枯草。根本不需要经历生烟、吹气的繁琐过程。
禽苦瞪大眼睛,看着那堆燃起的篝火,又看了看石猴,嘴巴微张。
“足下……足下竟有此等神力?且看一眼便能领悟其中关窍?”
“这很简单。”石猴将燧木还给禽苦,语气依旧平淡,“转得快些,就热了。”
禽苦咽了口唾沫,心中对这位落魄公子的评价又拔高了数层。不仅力大无穷,这等悟性更令人咋舌。
火生好了,但两人腹中空空。禽苦的包袱里只剩下几粒干瘪的菽豆。
“某去周遭寻些野菜。”禽苦站起身,拿起青铜剑。
“我去。”
石猴站了起来。他转身走入土丘后方那片枯黄的灌木丛中。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石猴走了回来。他的手里提着两只肥硕的野兔,野兔的脖颈已经被干净利落地扭断,没有流出一滴血。
禽苦满脸错愕。荒野中的野兔极其狡猾,即便是常年打猎的猎户,不用弓箭陷阱也难以捕获。这怪人竟然徒手抓了两只,且去去就回。
“足下真乃神人也!”禽苦由衷地赞叹。
他接过野兔,熟练地拔毛去脏,用树枝穿了,架在火上烤。
兔肉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禽苦撕下一条兔腿,递给石猴。
石猴接过兔腿,咬了一口。没有花果山的果子甜,但他现在这具躯体需要补充这种物质。他三两口便将兔腿连皮带骨吞了下去。
吃饱喝足,夜色已深。
次日,两人继续赶路。行至午后,在官道旁遇到了一处简陋的野店。几个行商正坐在店外的木桌旁歇脚,喝着粗劣的浊酒。
禽苦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又看了看石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