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几个今天可真是撞大运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匡睿忙活一整天,胳膊都酸了,终于能喘口气。
酒足饭饱,他瞅准空档,把一位年长的师兄拉到一边。
“事儿咱说好了的,现在该兑现了吧?”
师兄瞥了眼四周,压低嗓子:“后山那片竹林,没几个人敢去。
荒着呢,连鸟都不落。”
匡睿点点头。
当晚在寺里歇了一宿,天一亮,他就奔后山去了。
他真想不通,小青和张玉堂在这鬼地方搞啥名堂?住竹屋?吃野果?修仙不成?
走了没多久,一片青竹林挡在眼前。
风吹竹叶,沙沙作响,空气里全是清冽的草木味,脚下的泥土松软,头顶的光被筛成碎金。
他站在林边,忽然觉得,这儿不像人间,倒像是画里蹦出来的仙境。
“小青?”
他喊了一声,声音在林间来回撞,惊得一群白鹭扑棱棱飞走。
一眨眼,竹影里,一道青影缓步而出。
“匡公子?”
小青一挑眉,满眼诧异。
“你可真难找,我跑断腿才摸到这儿。”
“没办法,我们躲着,除了你,没人知道我和许家的事。
外人一靠近,我们就搬家。”
“我来找你,是因为这个。”
匡睿掏出那块玉佩,递过去。
小青接过来,眯着眼,仔仔细细看,指尖在纹路上摩挲了半天。
“这玉,是济世堂的牌子。”她轻声说,“你看这‘临安’两字,底下暗藏着两道旗纹——那是济世堂的徽记。
还有这流苏,是他们家大夫人专属的。”
匡睿一愣:“济世堂是干啥的?”
“是我姐姐和许相公的老对手。
开医馆的,手艺不差,可比起许家的保安堂,差了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