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锈,不是钝,像是……缺了点活气儿。
琪琪格忽地一嗓子:“师父,你才是中原最好看最帅的姑娘!”
吕青橙瞥了她一眼,剑锋反光映出半张冷脸:“天下能赢我的没几个,但我还差最后一口气。”
“可我觉得你已经无敌了!”琪琪格眼睛亮得像星星。
“想学武?六扇门、衡山派随你挑,别缠着我。”
“我不去。”她摇头,像只固执的小狼崽。
就在这时,远处泥泞路上,一匹马晃晃悠悠地挪过来,背上趴着个人,脸朝下,嘴唇青得发紫,像快冻死的鱼。
“救人!”吕青橙猛地弹起,几个腾跃已到马侧,伸手想把人拽下来。
可那人死死攥着缰绳,手指都抠进马鬃里,半点不松。
吕青橙心头一沉,用力翻过那人脸。
“白敬祺?!”
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脸上全是泥水,呼吸细若游丝。
吕青橙慌了,一把将人揽到自己马背上,死命催马往茶棚狂奔。
“你们不是去邻县吗?怎么搞成这鬼样子?!”
茶棚里,吕青橙让人烧了姜汤,亲手喂进白敬祺嘴里。
他眼睛费力睁开一条缝,嘴唇哆嗦:“青橙……快……去蟠龙山……匡睿他们……被山匪……抓了……”
说完,人又昏了过去。
吕青橙二话不说,套上斗笠蓑衣,翻身上马,一头扎进滂沱大雨里,身影瞬间被黑夜吞没。
琪琪格二话不说,也披上蓑衣,跟了上去。
白敬祺缓了口气,挣扎着骑上马,往东京城狂奔。
得找顾千帆,得调人!蟠龙山——山匪杀了一整村,不是劫财,是灭口!
他冲到皇城司门口,嘶吼着:“顾千帆!救命!匡睿在蟠龙山!山匪屠村!快派兵——!”
话没说完,人直接从马上栽下来,摔进泥水里,人事不省。
“白公子!!!”
——
另一边,匡睿和徐凤年被蒙着眼,五花大绑塞进山道,七拐八绕,走的竟全是地底暗洞,臭味呛人,墙湿得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