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得算清楚。”
“我……我出三百两!”黄优才声音都带哭腔。
匡睿刚想点头答应。
白敬祺猛地一拍桌子:“不能答!”
他掰着指头数:“椅子塌了七把,桌子砸了八张,两盘黑山羊炒得满地都是,二两春酒洒了半坛。
被吓跑的客人还没结账,想进来的让你们堵在门口的全吓跑了,地板得擦三遍,油烟得刮三层,这损耗、人工、时间、精神损失——你三百两?买纸糊墙都不够!”
匡睿眼睛一亮:这小子,脑子比账本还精。
俩人你来我往磨了半个时辰,最终敲定——赔一千两。
整整一个上午,店里总算收拾利索了,像个人样。
匡睿伸个懒腰往外走,刚踏出门槛,一抬头——赵旭还杵在门口,跟个石雕似的。
“事儿办完了,你还赖这儿干嘛?你这皇城司的名头,吓得人连门都不敢进啊。”
赵旭低着头,低声说:“我不想回东京。”
匡睿一愣,心说:哟,这不正是剧情里他跟招娣闹翻、连夜离家的那段吗?
难怪这小子蔫巴巴的。
他故意问:“为个姑娘?”
赵旭点点头,眼神飘远了。
匡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