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盘着一条青鳞巨蟒!
蛇身粗得像水桶,盘成三圈,正酣睡着,吐着信子。
匡睿倒退三步,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卧槽!白蛇传里的情节?!
这青蛇是女主?张玉堂是相府公子?
这剧本不对啊!
他慌忙拉上帘子,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系统不可能让我死。
可这蛇要是被人瞧见……
他二话不说,连夜搬了三桶冰块围在屋外,门锁三道,窗户也钉死。
三天过去。
张玉堂又来了,没见那姑娘,立马问白敬祺:“你可见过一个穿青衣的姑娘?”
白敬祺抬手,往房梁一指:“我们店里,就一个妙龄女子。”
——那不就是吕青橙吗?
吕青橙翻了个白眼,脚下一蹬,整个人直接跃上屋脊,像只猫似的轻巧落地。
“不是那谁,是前几天天天坐这儿喝酒的那个穿青衣服的姑娘。”
白敬祺一听,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想起内院那几道锁得死死的门,摇头:“没见着。”
张玉堂一个人坐到半夜,最后被俩大汉架着拖走了。
等那青衣女子醒过来,天都亮了第四回。
她睁开眼,四周全是冰盆,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眯了眯眼,没吭声,直接起身推门——门纹丝不动。
她冷笑一声,人影一晃,人已经站在门外。
四道铁锁,层层叠叠,挂得跟防贼似的。
匡睿在旁边瞅着她,喉咙一滚,差点把自己呛死。
那天他真被吓得尿裤子了。
“你醒了?”他硬着头皮问。
“是你干的?”青衣女子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锥子,“你该看见我原形了吧?”
“看见过。”匡睿点头,“还知道你姐是谁。”
话音刚落,青衣女子一把扣住他脖子,五指收得紧紧的:“你到底是谁?”
“咳……我是下凡来还债的小仙。”匡睿脸都紫了,还在硬撑,“当年观音大士讲白蛇故事,我坐在台下听得入神。”
——其实是看网文看入迷的普通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