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几十道目光,像淬了毒的针,齐刷刷钉在诸乔镇身上。
恨,全是恨!
这个傻逼,居然把这种怪物,推给了地球派!
没人知道匡睿其实真出身地球——他们都以为,这是诸乔镇不小心,把“天才种子”喂给了“最弱宗门”。
咚!
诸乔镇眼一翻,当场晕死,像根烂木头直挺挺栽倒。
完了。
这回真完了。
就算掌门不想动他,峰主们也非得把他剥皮抽筋,挂在山门当警示牌。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他妈干嘛非得去惹这个疯子?!
“怎么?没人敢上了?”匡睿懒洋洋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根鸡骨头,“再不来,我可就去别家擂台挨个儿串门了。”
台下,白岩和火熙月死死盯着那道懒散的身影,喉咙像被塞了棉花。
白岩苦笑:“以前我总觉得,我是天才。现在看看,我连他鞋底的泥都不如。”
火熙月低头,轻声说:“他不是在登台比武……他是在跨维度,碾压我们。”
两人心里酸得冒泡。
同一年入派,他们靠家族资源才勉强筑基,是垫底的窝囊废。
匡睿——一个从穷山沟爬出来的野小子,没靠山,没背景,自己打熬,自己开铺子,自己赚灵石,自己把术法练成连环炮!
他们想骂,却骂不出口。
就在这时——
“哼!就你这种土疙瘩里蹦出来的杂种,也配狂?我来收拾你!”
一道清冷女声,像冰锥劈开空气。
一个高挑女孩纵身跃上擂台。
她穿着紧身皮甲,勾勒出令人呼吸一滞的曲线,眼若寒星,唇如冷月。
空气,瞬间凝固。
女孩脸蛋尖尖的,白得跟刚出锅的糯米团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