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始祖的声音，瞬间，变得比九幽之下的寒冰，还要冰冷。

“我说。”

陈青阳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始祖身上，那些，金光闪闪，无比显眼的，法则锁链。

“一条，连自己的项圈，都还没挣脱的，老狗。”

“也配，在我面前，谈论‘永恒’？”

陈青阳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柄，烧红了的，淬满了剧毒的，因果之锥，狠狠地，扎进了始祖那高傲了无数纪元的，灵魂最深处！

扎进了它，那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心魔之上！

“轰——！！！！”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狂暴到了极致的杀意，如同积压了亿万年的火山，在这一刻，从虚空始祖那万丈高的混沌魔躯之中，轰然爆发！

“蝼！蚁！！”

始祖那由亿万个声音重叠而成的意志，彻底，被点燃了！

它那刚刚还显得有些“平静”的气息，瞬间，变得比最狂暴的恒星风暴，还要混乱，还要暴虐！

它身上，那些金色的法则锁链，在这股狂暴的意志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的嗡鸣！

金光，疯狂地闪烁！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断！

“你，在，找，死！”

始祖一字一顿地，从那无数张哀嚎的口中，挤出了这几个字。

它，被彻底激怒了！

被一个，在它眼中，连尘埃都算不上的蝼蚁，用它最无法忍受的方式，狠狠地，揭开了它最深，也最痛的伤疤！

耻辱！

它活了无数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多少岁了。

现在被如此羞辱！

这是，比打断它的蜕变，还要严重一万倍的，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