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我有错在先,玷污了这份感情,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都是我咎由自取,无话可说。
既然无可挽回了,那就这样吧,各自安好吧。
这个念头刚落下,心底那股浓重的郁闷里,却莫名滋生出一丝怨气。她纵然再委屈,再愤怒,可往日的情分难道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一句“我们结束了”,就可以抹去所有的过往吗?既然她不让我再骚扰她,那我便如她所愿,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张宇,没了她苏梦,也照样活的下去。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逼着自己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逼着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就在我思绪纷乱,烦躁至极的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拿过来一看,竟然是董诗韵打来的,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接起了电话,“喂,诗韵,怎么了?”
“宇哥,明天邓县长要到县里几个重点工程建设项目开展调研工作,督促安全生产落实情况,需要你现场陪同接待。”
我闻言眉头一蹙,心里瞬间涌上几分不悦。
邓刚才坐上代理县长的位置,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就迫不及待耀武扬威了?特意点名让我陪同,明摆着就是没安好心,估计是想借着调研的名义,找我的茬吧!
果不其然,董诗韵紧接着就补充道:“这次重点调研的是耀华广场和新区小学两个项目,都是你们住建局牵头负责的工程,邓县长很重视,你提前做好准备吧!”
“我知道了。”我平淡地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重重吐了一口浊气,胸腔里满是憋闷。邓刚这个小人,一朝得势便忘乎所以,真当冯玥走了,山阳县就没人能治得住他了?
想找老子的麻烦,老子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真要撕破脸,老子还真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