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林悦,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我语气坚定地说,“咱们先把证据整理好,游戏订单、银行流水、客服沟通记录,全都保存好。
明天我去单位让人查查这家游戏公司的底细,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帮你把钱追回来。”
林悦听到这话,终于停止了抽泣,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谢谢你,宇哥,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们留林悦和雨晨一起吃了晚饭,在我们的劝说下,她的心情也好转了不少。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我就把苏慧敏叫到了办公室。
简单跟她说了林悦的遭遇。她听了之后,也很气愤。
“这个游戏我也听说过,最近有网上有不少针对他们诱导未成年人充值,涉嫌诈骗的举报,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些举报很快就被压下去了,这家游戏公司似乎一点也没受到影响。”
“慧敏啊!你好好查查这家公司的底细,估计有后台呀!”
“好,我这就去查。”她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下午晚些时候,苏慧敏敲响了我办公室的门。她拿着一叠资料,来到我办公桌前。
“张局,我查了一下这家游戏公司的信息。”苏慧敏把资料推到我面前,语气凝重,“公司全称是江海市星阳互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在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叫沈阳,注册资本一千万,但实缴资本只有一百万。这家公司成立不到两年,主打产品就是《氹仔派对》。”
我拿起资料,快速翻阅起来。资料上显示,星阳互动的游戏下载量已经突破千万,用户群体主要集中在8-14岁的中小学生,这一点很可疑。
“我还查了他们的投诉记录。”苏慧敏继续说,“近半年来,相关部门收到过多起关于星阳互动诱导未成年人充值的投诉。但奇怪的是,这些投诉最后都不了了之了,没有一起进行立案调查的,也没有相关的处理结果。”
“不了了之?”我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怎么会?这么多投诉,不可能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