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快跑!”黄毛喊了一声,三个混混连滚带爬地钻进旁边的小巷,转眼没了踪影。
“张宇!张宇你怎么样?”安露的声音带着急慌,她拨开人群跑过来,看到我满脸是血,脸色瞬间白了,“坚持住,我已经叫救护车了!”她从包里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按住我额头的伤口,指尖都在发抖。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晃得我眼睛疼。我看着陈婷泛红的眼眶和安露紧蹙的眉头,紧绷的神经突然一松,脑子里像是有根弦断了。
眼前的人影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一片漆黑——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我这是,在医院吗?
“张宇,你醒了!你已经昏迷一个晚上了,我好担心你。”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我艰难的转过头,看见陈婷坐在病床边,眼睛红红的。旁边还有安露,见我醒来,两人不约而同都松了口气。
“我没事,别担心。”
“张宇,你感觉怎么样?”安露往前凑了凑,伸手想探我额头,又像是怕碰着伤口,手在半空中停了停又缩了回去。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我……我想喝水 。”我动了动嘴,嗓子干得发疼。
陈婷连忙倒了杯温水,用棉签沾湿了我的嘴唇:“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她的声音又哽咽了。
“不关你的事。”我勉强笑了笑,“那种情况,谁撞见了都会管的。”
“我这伤……严重吗?”我看向安露,感觉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心里有些发慌,不会被开了瓢吧?”
“哦!医生说轻微脑震荡,头上缝了五针。”安露说得轻描淡写,“不算太重,但得休息几天,你就别想着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