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2009年 齐格飞与K423一起在东西伯利亚生活,躲避天命和逆熵的追查失去妻女的齐格飞此时已经一无所有,他唯一剩下的精神寄托,是一个从本质上与卡斯兰娜「家族使命」背道而驰的... ...实验品”
“失去女儿的齐格飞虽然不肯将K423交出去,但他内心也一直处于煎熬与迷茫之中,他不愿意去面对失去女儿的事实,更难以面对这个长的跟女儿一模一样的“罪魁祸首”。他虽然也在K423对名字的追问下告诉她她是自己的女儿,却始终不肯给她取名。作为一个“父亲”他会尽量满足K423的要求,也会教她卡斯兰娜的枪斗术,但是他从未在K423面前展露过笑容,也从未给她庆祝过生日。每到每年的12月7日,他都会喝的烂醉如泥,醉倒后口中思念着“塞西莉亚”和“琪亚娜”这两个名字。”
”齐格飞先生沉浸在悲痛之中始终无法脱身,他在2000年的那场灾难当中失去了自己的挚爱,而他在七年之后误以为自己又一次的失去了她所留给自己的最宝贵的财富,齐格飞先生开始一蹶不振,不断地靠酒精的麻醉来逃避现实,去逃避那唯一的现实“
“于是乎在2009年的某日,逆熵的特斯拉博士造访齐格飞,特斯拉博士对于逆熵两年前未能及时接应齐格飞父女间接导致齐格飞女儿琪亚娜“死亡”一事致歉,并质询齐格飞先生K423在他心中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否想把K423当成自己的女儿,并希望齐格飞能够“扮演”好父亲这一角色。“
“齐格飞先生对此勃然大怒,并且质问对方“是否还记的自己的名字是「逆熵」,而不是「天命」”。特斯拉博士接着说无论齐格飞是出于把她当成女儿也好还是可怜也罢,希望齐格飞能赐予K423一个名字,因为这不仅关乎K423未来的道路,也关乎整个世界的命运。”
“下面则是一些谈话内容”
“……齐格飞!K423,虽然她是你女儿的复制人,但是……她的体内还有着第二律者的基因,第二律者的核心、第二律者的意识。这些你比谁都清楚!”
“可是反过来说……如果她身边有人,能让她体会到【爱】是什么,那么她体内的第二律者的伊始就会被压制,只要你扮演好父亲这个角色,你就能继续把她留在身边,整个世界也会以此获得更多喘息之机。”
“哐当”的一声瞬间把正在走神的尘给叫了回来,尘知道这一声是齐格飞对着桌子发泄自己的不满,尘就这样呆愣的看着电脑屏幕不断闪过的照片,逆熵的各位,齐格飞都在照片中出现了好几次
“你给我冷静一点!齐格飞!抛开这些事实不谈,那我问你,我应该叫她什么?她有名字吗?难道我应该叫她【齐格飞的女儿】?”
“……”
齐格飞沉默了,他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