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就来到了55年的1月20号,贾家的粮食都快断了顿了,可是易家再也没有向以前一样,每月19号准时送一点儿粮食过来。
这天晚上吃完饭后,贾张氏就骂骂咧咧道,“东旭,你师父怎么回事?今儿个都二十号了,怎么还没有把粮食给我们送过来?他是不是想饿死我们?”
“妈,你小点声,再等等吧,也许师父最近忙忘了呢?再等等肯定就会送过来。”贾东旭连忙说道。
“等什么等?我看他就是不想给了,这个绝户头子,心都坏掉了,不行,那可是咱们家的粮食,你明天去问他,”贾张氏气呼呼道,“生孩子不给接生钱就算了 现在居然连我们家的粮食都想克扣,他还是不是人?”
“哎吆,妈,你小点声成吗?我发现师父最近脾气不好,老骂我,还是等吧,等几天再说。”贾东旭苦着脸道。
是的,这二十天以来,易忠海看他是鼻子不是鼻子 眼睛不是眼睛的,一有点儿什么就开始骂他了。
“哼,不行,你不去我去,我明天就去问李彩姑那个不生蛋的鸡,我要问问她,是不是看我们又生了个孙子,妒忌了,想饿死我们家两个孙子,要是真饿死了,她赔的起吗?她。”贾张氏嘴嗨道。
“妈,我求你了, 你就别闹了行吗?这事儿我去处理好吗?明儿个我就试着和师父提一提。”
“这还差不多,可不能叫他们吃了我们家的粮。”
边上,听着两母子的对话,秦淮茹满脸的鄙视,她大概猜出易忠海的意思了。
所以,这事儿她也不管,反正她吃的饱吃的好,因为这段时间李彩姑老是叫她过去加餐。
……
第二天,上班路上,贾东旭试探道,“师父,这个月我家又过不下去了,加上淮茹又要吃的好,哎!我都不好意思问你了。”
听到贾东旭的话,易忠海脸色一变,严肃地看着贾东旭道,“东旭啊!你今年多少岁了?”
“我,我虚岁二十五啊!怎么了?”贾东旭弱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