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过年有什么要注意的事情啊?”刘二筒叫道。
“防火,街道办前阵子说了,叫我们过年的时候注意点,尤其是管好自己家的孩子,去年有一个孩子就因为放鞭炮引起了火灾 差点把半个院子给烧了。”
“还有就是注意煤气中毒,明儿个大家肯定要熬年,不过熬归熬,睡觉的时候记得一定把炉子给捂严实了,这个今年入冬的时候就出过事,死了两个人呢!”
“一大爷,你说的还真是,这还真得注意了。”刘二筒笑道。
“一大爷,今年过年邻居间相互拜年我看要不就算了吧?”中院叶生林提议道,“今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拜来拜去的,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你说是吧?”
“这个嘛,我觉得也是,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说着,许富贵看向了易忠海,“老易,你的意思呢?”
“奥,我没意见,老叶说的对,今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易忠海无所谓道。
正好,他也不想走来走去,大过年的,好好休息一下,逗一下自己的儿子不好吗?
“老孙,你的意思呢?”许富贵又看向了孙主元。
“我也没意见,而且刚才说的压岁钱的事儿我也说两句,我的意思呢是咱们院里就别相互发来发去了,就像你刚才说的一样,孩子有多有少,压岁钱也有多有少的,所以,很容易引起邻里之间的矛盾,我看今年就算了,大家都不发就好了。”孙主元悠悠道。
听到这话,阎埠贵心里就不乐意了,因为他家孩子多,他包的又少,所以,每年还能靠这个赚两顿饭钱呢!至少过年的肉钱就够了。
不过不乐意归不乐意,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几年大家对他这种行为已经说三道四了,这时候跳出去反对,那就太丢人了。
“这个吧,我看行,我也是这个意思,尤其是老易,每年亏的最多的就是他,”许富贵笑呵呵道,“是吧?老易,你怎么没看?”
听到许富贵挖苦他的话,易忠海一点儿也不生气,因为这个现在还真气不到他,他早就是有儿子的人了。
不过,他还是瞪了一眼许富贵道,“这种事儿你们自己决定就好,没必要问我,我听着就是。”
“行,那就这么定了,今年过年不发压岁钱。”许富贵笑大声叫道。
一句话过后,无数稚嫩的哀叹声顿时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