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何雨柱要和秦淮茹对上了,聋老太不耐烦道,“行了,贾家的,你回家去吧,我找傻柱子有点儿事说。”
无奈,秦淮茹只能拉着贾忠回家去了。
很快,何雨柱就和聋老太到了何家,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后,何雨柱就围在了炉子边,然后笑道,
“老太太,新年好,祝你长命百岁,来,红包拿来。”
“哼,皮猴子,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说着,聋老太从怀里掏了一个红包出来,放在了何雨柱手里。
“谢谢老太太,还是你对我好。”何雨柱笑嘻嘻道。
“嗯,知道我对你好就行,”聋老太悠悠道,“对了,我听你易叔说……”
“别,老太太,他可不是我易叔,他是黑心烂肺的易绝户,实在不行你就说易忠海,叫他叔,我怕我明天就会被他按在贾家屋里喝狗母子的洗脚水了。”
“哎,这个小易,算了,就易忠海吧,”聋老太无奈道,“傻柱子,我听小易说你最近和许富贵走的挺近?”
“错了,是这几年,准确地说是四年以来我和许家走的很近很近,”何雨柱一本正经道,“他们家,基本和我亲叔家一样。”
“傻柱子诶,老太太我担心的就是这样,许富贵可不是个简单的,更不是个好东西,你跟着他迟早会被他算计,听老太太我一句劝,以后和她家离远点儿。”
“老太太,你这话我就不认可了,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四年以来,许叔可都是帮着我的,从没算计过我,倒是易绝户,你老是说他是好人,”说着,何雨柱用质问的口气道,“你告诉我,他好哪里了?从我爸离开那一天起,他就开始帮着贾家算计我家的东西了,这是整个院里人有目共睹的,你说,到地是你心瞎了,还是我眼睛瞎了?”
“这……”
聋老太被噎住了,是啊,这个话她还真不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