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生吗?你看看 ,自从东旭走了,是个人都来欺负我们,整天吃糠咽菜的,他们还欺负我们。”贾张氏叫道。
“呜呜呜,到底要怎么样?他们为什么这么欺负人,为什么?”秦淮茹嚎啕大哭道,“我又没招惹他们,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
就这样,哭了一阵子后,秦淮茹抱着已经吓傻了的小当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她就走了出来。
“妈,先收拾吧,我记得家里有点儿塑料,先钉在窗户上挡挡风,明天我去找人过来安玻璃。”
“锅碗瓢盆呢?还有这柜子,你看,还能用吗?”
“我知道,明天我会去委托商店买的。”
“哼,这一下子又要搭好多钱,”贾张氏气呼呼道,“这都怪秦京茹那个小浪蹄子,要不是她,咱们家能招这罪吗?想想我就来气,你是没听到,刚才她怎么树你的。”
“我知道,先收拾,收拾完了我就去找她,这账全算她头上,她要是敢不认账,以后别想我再帮她。”秦淮茹也气呼呼道。
“她都嫁城里来了,还要你帮吗?”
“哼,我就不信,这辈子她还没个求人的时候,迟早,她的落我手里。”
“秦淮茹,我告诉你,以后你可不能帮那个贱人,打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就知道,。那是个地地道道的白眼狼。”
“我知道,就这一回,就够我记一辈子的了,她就是白眼狼,求人的时候我是姐,不求人了我就是秦寡妇。”
其实,刚才秦京茹的话,一句不差地落在了秦淮茹耳朵里。
“能记一辈子就好,等下你去要,你要是要不到,你看我怎么骂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