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所谓的‘照耀’,便是通过阴谋、杀戮、颠覆来实现。
宗内等级森严,规矩残酷,任务失败,或稍有违逆,便是生不如死的惩罚。”
秦风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襟,指节泛白,“属下……属下手上,也沾过无辜者的血……在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们只是没有思想的工具。”
司徒岸静静地听着,他能想象那是怎样一种扭曲和黑暗的环境。
将一个活生生的人,训练成只知道服从和杀戮的武器。
“那你是如何离开的?”司徒岸问道,这是关键。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痛苦,也有着一丝微弱的、对光明的渴望:“大约七年前,宗门接到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具体内容属下当时级别低微,无从知晓,只知动静极大,调动了宗内大量精锐。
属下当时也被编入一支外围策应的小队,前往北境……”
北境!
七年前!
时间与凌家军覆灭案完全吻合!
司徒岸的心提了起来。
“我们小队并未直接参与核心行动,只负责在指定区域警戒和清除可能的目击者。
但行动那夜,落鹰峡方向杀声震天,火光染红了半边天……后来,我们接到撤退命令,但在撤退途中,遭遇了不明身份的军队伏击,小队全军覆没……
属下身中数箭,跌入河中,侥幸被水流冲走,后来……后来便被大人所救。”
他省略了中间的具体厮杀和逃亡过程,但那段经历显然是他不愿回忆的惨痛。
“所以,导致凌家军覆灭的那支‘不明势力’,果然就是‘明月宗’?”司徒岸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寒意。
秦风沉重地点头,脸上充满了愧疚与痛苦:“是。
虽然属下未直接参与围攻凌家军,但……确是宗门所为。
那种三棱倒钩箭镞,名为‘逆鳞钩’,是宗门核心杀手惯用的武器之一。
属下……认得。”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司徒岸,眼中充满了恳求与绝望:“大人!
属下自知罪孽深重,不配得到原谅。
凌大人她……她若知道属下曾是覆灭她全家的组织一员……属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哽住了,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只是将头深深低下,肩膀微微颤抖。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烛火跳动,映照着跪地请罪的秦风,和面色沉凝如水的司徒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