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舟一愣,随即也明白过来李幺妹的意思,摸了摸鼻子,发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好像暴露了些什么?
“呃!我不会武功。”说完为了避免李幺妹继续问,他只能快走几步。
那一副心虚的模样,让李幺妹和蓝春梅的疑惑更深了。
看来鱼舟老师的传承不简单啊。
远处的草丛里蹲着一个人,窥视着这边。钱老汉看着鱼舟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拎起一头大公羊,心肝颤啊。手下意识摸了摸别在背后的柴刀,但是没有多少安心。
那头羊以他的经验,总有五十公斤重啊,平时杀羊的时候,对付这种大羊需要起码两个人,可人家跟拎小鸡子似的。这帮人肯定是练家子,这是大事情啊,肯定是大案子。
自己这一把柴刀一把镰刀能干啥?
李幺妹和蓝春梅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对视了一眼。李幺妹跟着鱼舟往前走了,而蓝春梅则一直落在了众人的最后。
直到所有人都走远了,蓝春梅还站在那里没动,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的灌木丛。
钱老汉的眼皮子不停地抽抽,他这是被发现了?不可能吧?自己咋弄?这个身材娇小的小女娃娃,咋不走?
蓝春梅看那灌木丛一直没有动静,撇了撇嘴,环视左右,看到一棵有自己脚脖子粗细的野树,抬起就是一脚。
“咔嚓!”一声巨响,那树就应声倒下,那树被她硬生生踢断了,只有很小一部分连接着。蓝春梅又看了灌木丛一眼,转身离去。
直到蓝春梅没影了,钱老汉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背后也是汗,秋裤都湿了,他也浑然不觉。
“额滴娘,那女娃娃也是练家子!这事太大,不是额能管的哩。”钱老汉看着那棵被踢断的树,咽了一口口水。这树让他用手锯也得花几分钟才能锯断的,那个娇小的女娃娃,一脚就踢断了。
“不行,得报告村长,额一个人,死都不知道咋死滴。”钱老汉想站起来,可两腿发软,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