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次是鱼舟老师带队的,晚舟音乐采风活动?”
“嗯!”
“采风的地点是我们米旨县?”
“嗯!”
“我们剧院也是鱼舟老师采风的地点?”
“嗯!”
“嘶!”许小蔓倒吸一口凉气。
“小蔓,啥时候可以进去?怪冷嘞。”赵宝花看着最后一个牛东方下了车,提醒道。
“给我十秒钟,我喘一口气。”
趁她喘气的十秒钟,鱼舟看了看这个剧院。
那座剧院蹲在县城的黄昏里,像一头疲倦的、褪了毛的巨兽。水泥墙面被风雨咬得坑坑洼洼,门头上“米旨县剧院”五个红字,褪得只剩下淡淡的、倔强的影子,像老人牙龈上残留的最后几颗牙。
许小蔓终于喘过气来,看到鱼舟正在欣赏着剧院的外立面,她又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她此刻犹如穿着一身补丁的衣服迎接光鲜亮丽的客人,有些难以抬头。她此刻都不太好意思请鱼舟他们进去,或者说不太敢请鱼舟进去。
就像是家徒四壁,不知道怎么招待客人,心里的那种无奈和窘迫。
鱼舟很仔细地看着剧院的外立面,对着苏晚鱼道:“这房子的风格像不像我们晚舟音乐的红房子?”
苏晚鱼也一直看着,点点头道:“嗯!看起来比我们的红房子新一点。”
鱼舟笑了笑,道:“那肯定比我们的红房子新,这外立面都已经刷涂料了,比我们的红房子新了十年左右。”
“嗯!很有年代感,这样的房子已经很难找了。”苏晚鱼道。
许小蔓听出了一些东西,晚舟音乐难道比我们这剧院还要老旧。
“呵呵!我们晚舟音乐的房子真的再早几十年,就变古建筑了,可以保护起来了。晚了几十年,成了废弃工厂,没了成为古董的命。”束茂青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