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新塘阿婆和他儿子一起谈过了,他们也是愿意的,毕竟他们人不在,这房子也没有用,用不了几年就破败没有用了。现在就是价格还没有说好,这村子里也没有这样买房子的,没有价格可以参考。”
鱼舟笑了起来:“姆阿,你这有魄力啊,是个干大事的人。你这手笔不小啊,我们家这就成了二进的院子了,地主老财也没这么阔气啊。”
王秀梅对于儿子认同她的做法,很是满意。旁边的鱼满仓一直清洗着猪大肠,耳朵竖着听,但一句话没说,这时候却插了一句嘴:“地主老财哪里比得上我们现在的日子,吃肉都吃腻了,地主老财当年也不敢想啊。”
吃肉吃到腻,作为开卤味店鱼家,确实有这个资格说这个话。
鱼舟也是笑笑。“老爸说的对,咱家日子肯定比地主老财强。”
“那是,听老一辈说,隔壁村的张荣发家,以前就是地主老财,也就比平常人家多头牛,一天能多吃一顿干饭,十天半个月吃点肉片,哪能和我们现在的生活比,我们是享了国家发展的福了。”
“老爹说的对。”鱼舟给鱼满仓一些关怀,免得冷落了他。他们这代人,对国家始终是怀着感恩之心的。哪怕自己亲爹,因为成分问题,思想问题,路线问题,在这村里改造了这么多年,彻底改变了人生,鱼满仓也是没有任何怨气。
“我跟儿子说得好好的,你插什么话,说别人家的事干嘛?”王秀梅对于鱼满仓的插嘴,有些不满。
“好好好!你说,你说!”鱼满仓立马怂了,他知道自己僭越了。
“小舟,别理他,我们说我们的。”
鱼舟有些哭笑不得。“姆阿,听你这么一说,这次我们家工程不小啊,我感觉我之前给的五十万不太够吧。”
“够了!怎么不够!又不是造皇宫,怎么花得了五十万。”
鱼舟其实知道,老家造房子,花五十万是很正常的事情,百来万的也有。老家的人,多少有种衣锦不还乡,如锦衣夜行的思维。哪怕年轻人没这种思想,上一辈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