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玛有些紧张,身下的床软硬适中,身上的被褥柔软温暖,透着一股晒过阳光的温暖味道,漆黑之中,依旧能感受到房间的宽大,房间里没有一丝不好的味道,反而有种很淡的清香。
她从来没有在这么舒服的房间里睡过觉,舒服得都不真实。
“阿哥,这个房子应该很贵吧。”索玛弱弱地问道。
熊布柏应声道:“这个小区的房价是七万多一个平方,这个户型和我之前和束茂青他们住的一样,应该是一百七十个平方,四室两厅的。算算要一千两百万的样子,加上装修,估计要一千五六百万的样子。”
怀中的索玛身体颤抖了一下,虽然知道这房子肯定很贵,但没有想到这么贵。这泉亭的房价也太贵了,一个平方,自己以前不吃不喝得干一年。
“阿哥!我们家就两大一小三口人,住的这么大房子,会不会太浪费了。我看这里有四个房间呢,我们才两大一小三个人。”
“可这是这个小区最小的户型了,这个小区只有两个户型,还有一个户型是三百六十平方的。”熊布柏给妻子介绍着这个小区,其实他也不怎么熟悉这个小区,住进来不久,也没有时间去逛。
“我们家的情况,其实有个一室一厅就够住了,我刚才来的路上,看到这个小区附近有一些比较老的小区,应该户型会小一些吧。我们找一个合适的房子,把一套还给鱼舟老师吧。”索玛感觉到心中并不安定,长期以来的艰辛生活,让她并不是很自信,她认为自己配不上这套房子。
熊布柏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有些头疼。他其实也知道,这是因为妻子索玛过惯了清苦日子,突然生活改变太大,心里不安宁。
“我感觉鱼舟老师,不会同意的。而且契纳嘎他们一家,也和我们住得户型是一样的,我们要去搬出去,那他们是不是也不好意思住了?这样并不合适。”
索玛思索着丈夫的话,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她只是一下子过上了自己没有想象过的生活,喜悦之中带着忐忑不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