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华浸透薄云的白,是初雪落在宣纸上的白,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透明。裙摆很长,拖曳在漆黑的舞台上,像是把银河裁了一角披在身上。
光打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灯光下,苏晚鱼的脸是一种不属于人间的精致。眉如远山含黛,微微上扬的弧度里藏着三分英气,七分柔情。眼尾略略上挑,睫毛浓密得像鸦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瞳仁极深,像千年古潭,又像从未有人到达过的夜空,沉静得让人心悸。鼻梁挺秀,唇色是天然的淡粉,不必点染便已倾城。
苏晚鱼微微侧首,露出一截天鹅般的脖颈,线条优美得近乎脆弱。耳垂上一粒珍珠轻轻晃动,光泽温润,却不及她肌肤的万分之一。那是真正的冰肌玉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仿佛轻轻一触就会融化。
苏晚鱼静静地站在那里,轻轻抬起眼,目光扫过台下,落在舞台的一个角落里。
那一瞬间,仿佛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呼吸。两千人的一号演播厅安静得像一座空山。苏晚鱼还没有开口唱,甚至还没有站定,仅仅是这样站着,就已经让所有人心甘情愿地缴械。
舞台上的设备,吹起了风,轻轻拂动她的衣袂。白衣翻涌如云,她立在云间,不像是要唱歌,倒像是随时会羽化登仙而去。
然后她好像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就轻轻地笑了。
很轻很淡的一个笑,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依旧是那种疏离的温柔。这一笑,满城的繁花都该失了颜色。
“呼!什么叫窒息的美!以前我以为是夸张,可我现在确实呼吸很不顺畅。”
“啊呀!苏晚鱼就在那里一站,你好意思不打满分?”
“苏晚鱼冠军了!陈如华再牛逼也没用,苏晚鱼必须总冠军。”
“哎呀!苏晚鱼这是在台上随便看一眼,我都知道她在看啥。这还没有开唱,就给我喂了一把狗粮,这种痛谁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