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我能加入吗?

扎波尧伊是老头的一个学生,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人。“埃斯泰尔哈吉老师,您说的那种情况,我觉得只存在于理论上,每一个大师其实都是偏执的,都会有自己所信奉作曲方式和习惯,这是融入血液里的东西。可能在风格上,会采用不同的民族叙述特点,但在核心思维上,并不会有颠覆性的改变。

您说过,古典音乐的创作,具有非常系统的血统性,我没有忘记。”

佐菲亚道:“爷爷!难道就没有例外?就不会是一个龙国人创作的曲子?就没有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创作立意,来随意地运用所有的音乐元素?”

埃斯泰尔哈吉苦笑道:“例外?这已经不是音乐技术范畴的东西了,这需要无与伦比的天才,才能打破这种桎梏,这种天才是否存在?或者也仅仅存在于理论中,要是真的有这种天才存在,那就不能叫天才了,而是应该叫做神。

如果是一个龙国人创作的,那他也应该是从小生活在欧洲,生活在俄国。”

“佐菲亚,你觉得阿尔伯特的《十字军和新月》,和那个女孩弹奏的这首曲子,孰优孰劣?或者,你更喜欢谁都演奏?”

佐菲亚思考了一会儿,道:“毫无意义,我更加喜欢那位女士的表演。她的钢琴水平确实不如阿尔伯特,但她演奏出来的情绪感,并不比阿尔伯特的差。那首曲子,无论在震撼性,立意和格局上,音乐的开拓性,还有音乐情绪的表现性上都在《十字军和新月》之上。

《十字军和新月》更多的表演出一种愤怒,蔑视,报复和破坏。而刚才那位女士演奏的曲子,是废墟上的坚韧,是坦克履带下的新生,是为了反击做好了准备,是经历无数死亡后的胜利信心。

两首曲子的格调,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那位女士的钢琴水平,比不上我,也比不上阿尔伯特,但她的天赋,我感觉不在我之下。我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种对音乐纯粹的热情和专注。

她可能只是受限于龙国的钢琴教育水平。”

埃斯泰尔哈吉点点头道:“这是一个充满各种可能性的女孩,拥有和你类似的灵性,可惜了。”

谢尔巴科娃失神了好一会儿,才从苏晚鱼的这首钢琴曲里回过神来。“阿布力亚辛先生,为什么刚才那位女士弹奏的钢琴曲,会让我的血液仿佛在燃烧。”

阿布力亚辛道:“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感觉,我仿佛会不受控制地去联想到我们的卫国战争。仿佛触动了我灵魂深处的悲鸣和感动,仿佛我小时候,我爷爷在火炉边给我讲的那些故事。”

谢尔巴科娃道:“这会不会是从我们国家流传到龙国的曲子,毕竟我们国家曾经和他们很友好,交往非常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