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伯道:“这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交响乐团,钢琴音乐会,还有歌剧是为了他们而演出的吗?潮流这种东西,往往是自上而下,只要上层追捧的东西,下层也会趋之若鹜的,即使他们根本不懂那些东西的价值,只是为了告诉别人,他们也拥有和上层社会类似的品味。”
小施密特道:“那我们确实需要和龙国官方进行沟通了,我觉得她可以推动欧洲歌剧和表演形势的发展,她会是一次重要的启发。”
鱼舟看了看台风姿卓绝的梅落菊,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激动的老外。对于那些老外的反应并不奇怪,谁能抵挡一个二十四岁的梅先生的魅力?
鱼舟前世那位了不起的梅先生,鱼舟作为一位文化部门的副科长,对于他的国际影响力,有过研究,非常熟悉。其他不说,就说一说梅先生的粉丝,就知道他的国际影响力。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是梅先生的粉丝,他对梅兰芳的表演艺术,尤其是手势表演极为欣赏,甚至在看完演出后激动地与梅兰芳长谈,盛赞其表演是无与伦比的艺术。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是谁?他的理论和作品,是所有影视学院的教材。
着名戏剧家梅耶荷德也是梅先生的粉丝。
欧洲的戏剧理论家们将他梅先生的艺术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布莱希特并列,尊其为世界三大表演体系之一“写意派”的代表。
《纽约时报》不惜版面连发四十四篇报道。在头版头条中他们是这样写的:“梅先生摘下了他的面具——我们看见了真正的中国。”“梅先生在舞台上出现3分钟,你就会承认他是你所见到的一位最杰出的演员……你会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古老的神话优美、和谐而永恒的领域里。”
梅先生的粉丝还包括电影界的传奇人物,查理·卓别林。一九三六年,他在上海专门向梅兰芳请教“醉步”,并将心得融入了自己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