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晚鱼感觉一下子双脚离地,下一秒就脑袋快到天花板了,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惊呼。她发现自己被鱼舟举高高了。
“你放我下来。”苏晚鱼双脚打着摆子,像一个自由泳运动鞋在虚空打水。
“苏晚鱼,我告诉你,今天有两条路给你选,一条是我让你亲回来,一条是我就这样抱着你下楼吃饭。我给你三秒钟,别一直我在跟你开玩笑,我很凶残的。”
“你坏蛋!仗着力气大欺负人!”
“你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晚了。我就欺负你了,我准备欺负你一辈子,你就绝望吧,颤抖吧。我开始数了!三!二!一!”
数到一点时候,苏晚鱼低下头在鱼舟的头顶亲了一下。
鱼舟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着苏晚鱼。一脸的不满意。“你亲头发可不算,脸上才算。”
“你赖皮!”
“你才赖皮!我又不是光头,你亲头顶干嘛?快点,额头一下,左右腮帮子各一下。必须和我亲的一样。”
鱼舟话音未落,苏晚鱼就把柔软的唇瓣印在鱼舟的额头上。
那一触,像流星划过夜空,短得来不及许愿,却足够照亮整个宇宙。
苏晚鱼的唇瓣又轻轻贴上脸颊,温软如初绽的花瓣。时间在那一秒停滞,全世界都听见那声轻响,不是声音,是寂静轰然绽放。
那一小片皮肤突然有了记忆,记住了苏晚鱼那三十七度的温度,记住了比羽毛更轻的重量。
酥麻感如涟漪扩散,从脸颊漫至耳根,再涌向四肢百骸。呼吸暂停,心跳在耳畔擂鼓。空气里还留着她发梢的淡香,而此刻的鱼舟已经忘了如何思考。
原来这就是被心上人吻过的感觉,不灼热,却足以让整张脸燃烧整夜。
鱼舟仰着头,眼里都是那两腮羞红,睫毛颤动,花容月貌的俏脸。那樱桃小嘴轻轻开启:“能放我下来了吗?”
鱼舟的眼睛里都是温柔和宠爱,轻声回答:“我突然想一辈子不放你下来了。”
苏晚鱼娇羞的面庞突然显出两个醉人的梨涡。“我还要洗个脸,梳个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