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越来越多乐器都加入,歌曲进入高潮,陈如华的声音也高亢了起来。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
我在风中大声的唱。
这一次为自己疯狂,
就这一次, 我和我的倔强。】
前奏再次响起。这一次,束茂青的吉他音色变了,少了几分尖锐,多了几分粗粝的坚韧。旁边的贝斯走得更稳,托住整个旋律的基底。
【对!
爱我的人别紧张,
我的固执很善良,
我的手越肮脏,
眼神越是发光。
你 !
不在乎我的过往,
看到了我的翅膀 ,
你说被火烧过,
才能出现凤凰。
逆风的方向,
更适合飞翔,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
只怕自己投降。】
架子鼓的鼓点在此刻精准地炸开。不是狂暴的宣泄,而是每一记都敲在心跳的节拍上,沉重,坚定,如同命运的叩门声。节奏吉他与束茂青的主音交织,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拧成一股不愿折断的绳。
当陈如华开始唱到最后的高潮,他没有仰头高歌,而是微微躬身,将话筒架拉近,仿佛将那个无形的、沉重的信念紧紧搂在怀中。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磨损后的光亮,像被海浪反复冲刷却越发清晰的礁石。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