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死前,想传递什么信息?指向陈家的方向?”
子无双站在小径上,望着西沉的落日,晚风吹动他素白的衣袂。
他腰间竹笛的呜咽声似乎比晨间更清晰了一些。
他缓缓道。
“惊恐(张铁锤),茫然(李百川),安详(孙大膀)...死者临死的情绪,各不相同。凶手的‘手法’,似乎在根据目标...调整?”
货郎李百川,油嘴滑舌、欺凌弱小的形象还历历在目,如今却以这种由内而外碎裂的方式惨死荒野。
那潦草的箭头,指向西头,是求救?
是指认?
还是凶手故布的疑阵?
探案团四人回到客栈,气氛凝重。
三天,三条人命,三种看似不同实则隐隐关联的死法。
四天,欺凌者的名单上,李百川的名字也被抹去。
五天,剩下的,是疯道士吴玄通,粮商周世仁,以及那位似乎置身事外却难辞其咎的镇长赵守正。
柳芸娘和陈砚的嫌疑,似乎因为李百川死前那个指向西头的箭头而陡然增大。
然而,叶启灵的监控始终显示陈家灵力毫无异常,苏明和子无双也未曾感知到任何强大的力量从陈家发出。
一个瘫痪在床,一个柔弱绣娘,如何能隔空做到这一切?
凶手,如同一个隐形的幽灵,操弄着无形的丝线,精准地收割着生命。
下一个,又会轮到谁?
是整日疯癫的吴道士?
还是那位富态的周粮商?
死亡的倒计时,滴答作响,悬在每一个知情者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