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尔昌的铜戒指在掌心转了转:“我扮成维修工?”陈宇往他的手看,戒指内侧的樱花纹磨得快看不清了:“对,让小周接应你,把真水泵换上,再把煤油桶换成清水。”
(酉时·消防队值班室)王大海正往消防服里塞火把,戴礼帽的特务从窗外递进来个油布包——里面是雷管,导火索上的樱花纹和烟馆秤砣同款。
“记住,烧起来就往共军驻地跑,”特务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嫁祸给他们。”
施尔昌戴着维修工帽子走进来,扳手在口袋里晃。“王队长,泵修好了,”他往水泵指,“您试试?”
王大海的手往火把上摸,指尖沾着煤油:“好,今晚就靠它‘热闹热闹’了。”他没看见,施尔昌的铜戒指在火把光下闪了闪。
(元宵节夜·城西粮库)元宵节的灯笼把粮库照得通红,百姓的欢笑声从远处传来。
王大海举着火把靠近粮库后墙,左手的烫伤疤在火光下扭曲成蛇形。
他往墙上划火柴,想点燃浇在墙上的“煤油”——却只听见“滋”的一声,墙湿了一片,没着火。
“怎么回事?”王大海的火把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
车库里的消防队员们突然冲出来,小周举着煤油桶喊:“大家看!这桶里是清水!他骗我们浇的是清水,真煤油藏在值班室!”
王大海想掏枪,却被施尔昌的铜戒指套住手腕。“渔夫,”施尔昌的声音像淬了冰,“你以为还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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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队员们扑上来,把他按在地上,他左手的疤蹭在泥里,沾着草屑,像块腐烂的肉。
戴礼帽的特务想从暗处开枪,却被小李从后面袭击,被打晕后用手铐锁住。
小李往他怀里摸,掏出平绥路军火库的钥匙,钥匙上的樱花纹和黑田电台的标记一模一样。“还想嫁祸?”小李往他脸上啐,“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群众欢呼·粮库前)粮仓保住的消息传开,百姓提着灯笼围住公安战士。
李大娘往小李手里塞糖,糖纸在灯笼光下泛着红:“后生,比当年的伪警察强百倍!”她往被押走的王大海吐,“这种败类,就该枪毙!”
孩子们举着灯笼追着消防车跑,喊着“八路军万岁”。陈宇站在粮库顶,望着满城的灯笼,像望着满天的星。
林悦递给他个元宵,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陈宇,你看,群众的眼睛真亮。”
根据地接到情报时,平绥路的铁轨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情报说敌军要在2月9日用火车运弹药至前线,车厢编号是731。
地方党组织连夜召集村民,李大爷举着锄头站在前头:“咱往铁轨下垫石块,让它脱轨!”
村民们扛着石块往铁轨摸,寒风吹得棉袄猎猎响。
李大爷往铁轨缝里塞石块,手指被冻得发紫:“轻点,别弄出响。”石块垒在铁轨下,像排沉默的哨兵。
次日火车经过时脱轨翻车时,爆炸声震得山都在抖。
敌军特务来调查时,在铁轨旁翻来翻去,却找不到人为破坏的证据——石块早被村民趁乱搬走了。
北平火车站长因“失职”被抓,军统特务站把北平翻了个底朝天,却没发现我党地下情报人员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收集情报。
因为列车脱轨事件,使得弹药运输延误了3天,根据地的部队趁机调整了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