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声音发急，混着电台的“滋滋”声，“我还发现副官最近总往通讯室跑，小李之前传消息说‘换密码本’，现在联系不上他，恐怕是被捕了。”

陈宇突然拍桌，木桌“哐当”晃了晃：“必须尽快找到‘山猫’。”

他吼着，“换密码本是怕中途泄密，骡马东运是备着走定县——他们肯定想绕开望都，直插清风店，断咱们的补给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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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山猫’在平山投毒成功，咱们腹背受敌，就完了。”

林悦拿着破译好的电报跑进来：“掌柜招了，‘山猫’组长藏在县城东头的豆腐坊，”她把电报往桌上铺，“里面还有五个特务，都带着手榴弹，说要是被抓就炸坊同归于尽。”

赵刚攥着手铐铁链晃了晃，链声混着粗喘：“我带保卫科去抓，保证把‘山猫’活抓回来。”

（申时·豆腐坊突袭与爆炸）豆腐坊的烟囱冒着烟，门口挂着“今日歇业”的木牌。

赵刚蹲在墙根，手指划着地面的裂缝：“刘勇带一队从后门冲，我带二队从正门进。”

他压低声音，“动作轻，别让他们拉响手榴弹，里面可能有老百姓！”

刘勇踹开后门，里面的特务正围着桌子打牌，见有人冲进来，为首的“山猫”组长突然摸出手榴弹：“想抓我？没门。”

他扯着导火索，“咱们同归于尽！”赵刚眼疾手快，举着马拐枪“砰”地一枪，击中“山猫”的手腕，手榴弹“哐当”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孩子突然从里屋跑出来，想去捡手榴弹。

“危险！”刘勇扑过去，把孩子抱在怀里，就地一滚。

“轰”的一声巨响，手榴弹炸了，豆腐坊的屋顶塌了半边，烟尘弥漫。

赵刚爬起来，咳嗽着喊：“‘山猫’呢？别让他跑了！”

烟尘散后，大家发现“山猫”已经被炸死，手里还攥着个怀表——和之前孩子怀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孩子从刘勇怀里探出头，手里抱着块染血的布：“叔叔，这是‘山猫’掉的，”他把布递过来，“里面包着个纸条，写着‘石家庄裕华路32号’。”

（酉时·林悦破局——阻止投毒）林悦突然想起密码本里“今晚子时投毒”的内容，看了眼天色，已经快到戌时了。

“不好！水房！”她突然冲出去，怀里抱着密电码本，脚步踩过地面的积水，溅起一片片水花。

雨又开始下了，打在她的脸上，凉得让她更着急。

军区水房外，两个特务正鬼鬼祟祟地往水缸里倒白色粉末——是磺胺粉。

林悦举着枪喊：“不许动！”特务吓了一跳，想跑，却被赶来的保卫科战士按在地上。

“水缸里的水不能喝！”林悦冲进水房，把水缸盖盖上，“快把水倒掉，重新挑干净的水来！”

战士们赶紧行动，把有毒的水倒进沟里，又去河边挑新水。

林悦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松了口气——幸好赶上了，要是再晚一步，军区的战士和老乡们喝了有毒的水，后果不堪设想。

她摸出兜里的干槐花，花瓣已经被雨打湿，却还带着点清香。

（北平审讯室——小李与副官对峙）北平军统审讯室里，小李被绑在椅子上，脸上全是伤，却还死咬着“我是被冤枉的”。

特务拿着鞭子抽他，皮鞭“啪”地落在他身上，疼得他浑身发抖。

“说！你的上线是谁？联络点在哪？”特务吼着，手里的鞭子又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