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七点·田埂上)
陈宇站在田埂边,看着村民们忙碌的身影——老栓扶犁,李婶撒种,狗蛋拎着水桶浇水,田埂上满是笑声。
他的指尖碰了碰刚冒芽的稻苗——闪显突然触发(第二次闪显,脸发白)!
1942年的田埂,荒草齐腰,日军扫荡的枪声“砰砰”响,村民们躲在山洞里,哭着说:“田都荒了,以后没饭吃了……”
“陈宇,发啥呆呢?”林悦递过水壶,声音软,“陈保中局长刚发密电,说今年春耕要是顺利,秋收能给前线多送5000斤军粮!”
陈宇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护心镜在阳光下闪:“你看现在,田里有苗,老乡有笑,比1942年强多了——这就是咱们肃特的意义。”
施国安跑过来,笑着说:“碉堡清完了,散兵押回公安局了!春生和桂英家的小子没事,卫生员说就是皮外伤!”
(上午八点·妇女学习班——举报与线索)
“艳春院”改成的学习班飘着纺车声,小红坐在纺车前,棉线“嗒嗒”转着,见林悦进来,赶紧站起来:“林科长,俺有话跟你说。”
她拉着林悦到角落,小声说:“李老大还有个同伙,叫‘疤脸’,藏在城南废品站,手里有枪,还藏着黑龙帮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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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眼睛亮了,赶紧拽着她去找陈宇:“陈宇!小红知道疤脸的下落,在城南废品站!”
陈宇摸出怀表,指针指向八点十分:“刘勇!带警察大队去废品站!赵刚,跟俺走,抓疤脸,端黑龙帮的尾巴!”
刘勇扛着步枪,粗喘着说:“黑龙帮的账,早该算了!上次赌场的李老大就提过疤脸,说他手里有保护费账本!”
(上午八点半·城南废品站——枪战与抓捕)
废品站的铁皮棚“哐当”响,疤脸(敌特后勤员)正翻着废铁,见人进来,立刻摸枪:“谁?敢来抓俺?”
“公安肃特!放下枪!”陈宇喊着,往旁边躲——疤脸的子弹“嗖”地擦过他的肩,打在铁皮上,“当啷”响。
陈宇举枪,瞄准疤脸的胳膊:“砰!”子弹打在他的胳膊上,枪“当啷”掉在地上。
赵刚冲过去,铁链“哗啦”缠住他的腰:“疤脸!黑龙帮勾结特务,你跑不了了!”
贾六在废品站角落搜出个木盒,打开一看——是黑龙帮的账本,上面记着“收王掌柜保护费5块”“给特务送子弹100发”:“陈局长!账本在这,黑龙帮的罪证全有了!”
(上午九点·废品站门口——收尾与展望)
疤脸被押上囚车,哭着喊:“俺招!黑龙帮就剩俺一个了,李老大被抓,其他人都跑了!”
陈宇攥着账本,笑说:“黑龙帮算是彻底端了!接下来,该清日伪残余的尾巴了——老周,统计下还有多少散兵没抓!”
老周(户籍岗)翻着名册,算盘“噼啪”响:“还有5个小喽啰,藏在获鹿乡村的牲口棚,老乡报过信!”
林悦翻出日伪档案,指尖划着名字:“这5个都是当年的伪警察,手里有枪,得赶紧抓,别让他们跑了!”
陈宇摸了摸怀表,护心镜贴着胸口:“下午就去获鹿乡村!侦缉队、警察大队一起上,清完这最后5个,平山县就彻底安稳了!”
(上午十点·马家庄田埂——新苗与希望)
阳光照在田埂上,薄霜化了,石灰层泛着白,新种的稻苗露着绿芽,像小旗子似的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