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皮箱里藏着枪，腰后别着捕兽夹，是马汉三的“死士”标配！

“在东粮库，跟我来。”施尔昌反应快，顺着暗号答，手悄悄摸向身后的捕兽夹。

男人刚要动，陈宇突然喊：“马汉三的人，跑不了！” 干警们从柱子后冲出来，包围圈瞬间收紧。

“找死！”男人掏枪就射，“嘭”的一声——林悦猛地扑过来，用公文包挡在陈宇身前！子弹打穿包，卡在夹层里，没伤到她。

“林悦！”陈宇眼尾发红，扑过去夺枪，男人突然张嘴咬他胳膊，牙印瞬间渗出血。

“啪！”施尔昌一拳砸在男人脸上，他闷哼一声晕过去。施尔昌拽下他的礼帽：“是老鬼！真的老鬼！”

（上午10时20分·站台角落——搜出铁证）

老鬼被绑在柱子上，雪落在他脸上融成水。

陈宇摸向他的皮箱——里面有北平通行证，照片后写着“马汉三亲启”，还有张纸条：“杀陈宇，夺真布防图，六国饭店地下室汇合。”

“老鬼，你以为带捕兽夹就能跑？”陈宇捏着纸条，指节泛白，“马汉三让你来当弃子，你还真听话。”

老鬼醒过来，吐掉嘴里的血：“呸！陈宇，你别得意！马哥会为我报仇的，六国饭店的炸药……” 话没说完，赵刚带着干警跑过来：“陈局！王局来电，北平截到马汉三密电，说老鬼要是失败，就炸西粮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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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勇！”陈宇立刻喊，“西粮库怎么样？” 电台里传来刘勇的声音：“没事陈局！俺早设了伏，特务刚摸进来就被捕兽夹夹住了！”

林悦递过帕子，帮陈宇擦胳膊上的血，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伤：“还疼吗？早说让你别冲那么快。” 陈宇摇摇头，耳尖有点红：“你刚才挡枪也挺勇敢。”

（上午11时·市局预审室——全案告破）

“说！12人潜伏组还有谁漏网？”赵刚攥着手铐铁链，链声在预审室里响，嗓门震得木桌晃。

老鬼终于松口：“没了……就剩我和疤脸……疤脸也被你们抓了……”

小李抱着户籍册跑进来，蹲在雪地里翻页，袖口擦着洇痕：“陈局！王局！12人潜伏组全抓了！张职员、李护士、疤脸……一个没漏！”

王秀兰也跑进来，手里拎着三个密码本、两台电台：“缴获的密码本都译完了，里面有马汉三在北平的潜伏点，前门外客栈、六国饭店地下室……都标得清清楚楚！”

王应慈拍着陈宇的肩，笑得眼睛眯成缝：“好样的！石门的肃特任务，你圆满完成了！”

陈宇刚要说话，电讯室突然传来王秀兰的喊声：“陈局！华北公安部急电！”

（中午12时·市局办公室——调令下达）

陈宇接过电报纸，指尖微微发颤——“调陈宇同志任华北公安部侦察处处长，12月21日赴北平报到，负责马汉三潜伏组肃清任务。”

“北平？”林悦凑过来看，耳尖发红，“那你……明天就走？”

陈宇点头，摸出怀里的钢笔（林悦送的定情信物）：“嗯，马汉三还在北平，得去端了他的窝。” 他顿了顿，突然看向林悦，“你……想不想跟我去北平？情报科的工作，你比谁都熟。”

林悦的脸瞬间红了，攥着钢笔尖：“我……我得问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