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时50分·地下室——刻字的墙）

“慢点走，楼梯滑！”陈宇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下挪。地下室里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墙面——突然，小李“呀”的一声叫出来：“墙上有字！”

墙面上，20个名字被刻得深深的，用红漆涂过，有些地方已经褪色。陈宇摸向最上面的“王大壮”——指尖刚碰到刻痕，心脏猛地一缩：“是石家庄送情报的老乡，1947年说去北平送密信，之后就失踪了！”

林悦蹲下来，查看“王大壮”旁边的“李小红”：“我查过失踪人员名单，这20个都是北平的地下党，1948年马汉三抓的，一直没找到下落。” 她的声音带着颤，“他们……是不是已经……”

“别瞎想。”陈宇拍了拍她的肩，手指碰到她的耳朵又缩回，“墙上的刻痕很新，应该是最近刻的，他们可能还活着！”

（上午10时·地下室深处——暗门后的黑账本）

“陈处长！这里有个暗门！”赵刚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他举着撬棍，往墙面上敲——“咚咚”，是空的！ 施尔昌突然从楼梯口跑下来，手里还攥着那顶熏黑的毡帽：“俺追上洋人了！是美军间谍，叫杰克，说要等李默炸完档案库就带他去天津港！”

“先别管洋人，撬门！”陈宇喊着。赵刚一使劲，暗门“哐当”一声被撬开，里面是间密室——木桌上摆着个黑皮账本，旁边堆着几个军火箱。

陈宇拿起账本，指尖翻到第一页——“给傅作义送情报，得黄金50两”“包庇走私鸦片100斤，天津港张老板给银元200块”。他捏着账本的手发抖，眼尾发红：“马汉三不仅通敌，还走私鸦片！天津港的线，就是他牵的！”

林悦凑过来，指着“华南潜伏网”几个字：“你看，这里写着‘李默负责华南联络，美军提供军火’——和之前的走私线对上了！”

（上午10时10分·密室角落——军火箱里的线索）

“陈处长！军火箱里有东西！”刘勇踹开个木箱，里面的步枪“哗啦”倒出来——都是美式的，和西山道观里的一样。

箱底压着张纸条，是李默的笔迹：“元月15日，天津港‘海鲨号’货船，接美军军火。”

“天津港！”陈宇攥紧纸条，“施尔昌，你带5人去天津港，盯‘海鲨号’！刘勇，审张婶，问李默现在在哪！”

施尔昌往毡帽里塞了张暗号条：“放心！俺扮成码头工人，保准盯紧！对了，杰克说李默在东交民巷教堂，和一个穿黑西装的人接头！”

“教堂？”林悦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张照片，“昨天情报科拍的，东交民巷教堂的尖塔上，有个信号发射器！和马汉三的电台频率一样！”

（上午10时20分·地下室楼梯口——张婶招供）

“说！李默在哪！”刘勇攥着张婶的胳膊，枪托“咚”撞在墙上。

张婶吓得发抖，嘴唇哆嗦着：“在……在教堂的钟楼里！他说……说炸完档案库就去钟楼发信号，让华南的特务动手！”

“信号？发什么信号？”陈宇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睛，“不说实话，你儿子在石家庄的户籍，可就登记不上了。” 他知道，张婶的儿子去年从正定逃难来北平，一直没落户。

张婶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发‘北平接管失败’的信号，让华南的特务炸广州的兵工厂！俺求你们，别抓俺儿子，他不知道这事！”

赵刚攥着铁链，往地上一跺：“早干啥去了！俺现在就去教堂，抓李默！” 他刚要跑，陈宇突然拽住他：“别冲动！教堂里有信号发射器，炸了就没证据了，得抓活的！”

（上午10时30分·旧警局院子——部署行动）

“林悦，你带情报科3人，去教堂对面的屋顶，盯钟楼的信号发射器！”陈宇蹲在地上划路线，指尖沾着雪粒，“别开枪，等李默发完信号再动手，咱们要的是华南潜伏网的名单！”

“收到！”林悦点头，指尖在笔记本上画了个钟楼的标记，双耳冻得发红：“我让小苏带望远镜，能看清他按的按键，说不定能破译信号密码。”

“赵刚，你带10人，围教堂的后门！”陈宇继续安排，“后门通后山，李默可能从那跑，多埋捕兽夹，别伤着神父！”

赵刚攥着撬棍，咧嘴笑：“放心！俺埋的捕兽夹，专夹脚踝，跑不了！”

施尔昌往棉裤兜里塞了把匕首：“陈处长，俺去天津港前，先帮你们围教堂！杰克说教堂的侧门有暗锁，俺能开！”

（上午11时·东交民巷胡同口——教堂盯梢）

“把毡帽压低点，别让哨卫看见。”陈宇帮林悦拽了拽帽檐，她的耳朵冻得通红，像石家庄冬天的糖葫芦。

胡同口的馄饨摊冒热气，王婶正往碗里撒葱花，见他们过来，悄悄指了指教堂：“里面有两个黑褂子，刚进去。”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