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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时·上海百货大楼——紧急排查）

“陈部长！赵刚来电，李修明藏了3个微型炸弹在百货大楼通风管里，爆炸时间10月1日10:05，”小李举着电台，声音急促，“示意图已经报过来了，在三楼、五楼、七楼的通风管。”

陈宇立刻起身，腰上的手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张局长，分三组，每组带探测器，去三楼、五楼、七楼通风管排查。

林悦，你带一组去七楼，注意通风管狭窄，让侦查员带手电筒，别漏了角落。”

林悦点头，腰别手枪，接过探测器：“放心！我会仔细查，保证一个都漏不了，” 她转身时，悄悄给陈宇递了个眼神——是安心的示意，陈宇微微点头。

（上午10时15分·七楼通风管——发现微型炸弹）

“滴滴——”林悦的探测器突然响了，声音尖锐。她蹲在通风管旁，手掌轻轻拨开积灰的格栅——里面果然藏着个拳头大的微型炸弹，表盘闪着红光，正倒计时。

“找到了！在七楼东侧通风管！”林悦对着对讲机喊，“炸弹上有虎头标记，和李修明的匕首标记一样，引线接在通风扇上，风扇一转就炸。”

陈宇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沉稳有力：“别碰风扇！让老徐过来拆——微型炸弹用的是拉线引信，先固定引线，再剪线。”

老徐很快赶到，小心翼翼地用铁丝固定引线，剪刀“咔嚓”剪断——炸弹的红光瞬间熄灭。

（上午10时25分·百货大楼——全面清剿）

“三楼通风管找到第二个！”

“五楼的也找到了！拆完了。”

对讲机里陆续传来好消息，陈宇站在大厅中央，看着三组人员带着炸弹出来，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

林悦走过来，递过一杯温水：“喝口水吧，指挥了一上午，嗓子都哑了。” 她的手碰了碰陈宇的手腕，带着微凉的温度——是担心他累着。

陈宇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小李，给北平发报，上海百货大楼炸弹全部排查完毕，共4枚，已安全拆除。

另外，让施尔昌在广州突审李修明的手下，挖干净华南潜伏网的余党。”

小李立刻低头记录，电台“滴滴”的发报声，和窗外黄浦江的汽笛“呜呜”声交织在一起——上海的晨光，终于驱散了特务留下的阴霾。

（上午10时35分·上海公安办公室——名单破译）

“陈部长！赵刚从李修明的公文包里搜出华南潜伏网成员名单，共31人，分布在上海、广州、天津。”

小李举着破译后的名单跑进来，上面用红笔圈着重点，“上海有12人，广州10人，天津9人，都是中统的老牌特务！”

陈宇接过名单，眼光在“天津”的位置顿住——上面有个熟悉的名字：“张疤脸！是之前天津港‘海鲨号’的同伙。”

他抬头看向张局长，“张局长，上海的12人，麻烦你们联合当地派出所，立刻抓捕，别让他们跑了。”

张局长立正敬礼：“放心！陈部长，保证一小时内全部抓获，我立即布置警力去抓捕”

林悦补充道：“名单上的人都有伪装身份，我把他们的特征标出来了——天津的9人，多扮成码头工人，腰上都别着虎头标记的烟盒。”

（上午10时45分·跨区域指挥）

“小李，给天津公安发报，重点查码头工人，抓腰别虎头烟盒的人。”

陈宇站在地图前，指尖在上海、广州、天津三地画连线，“告诉他们，李修明已落网，名单已破译，务必在24小时内完成抓捕。”

“是！天津方向已发报！”小李低头记录，电台指示灯闪烁，“广州施尔昌来电，李修明的手下招了，广州的10人藏在沙面租界的旧洋行里，正准备往香港逃！”

陈宇点头：“让施尔昌联合广州公安，立刻行动！别让他们逃出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