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骗我儿!他要是好好的,就出来跟娘说句话!”老太太的声音发颤,拐杖戳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坑。
“娘知道你不是坏人,是被人逼的——跟公安同志认个错,娘还做你爱吃的糖糕。”
海鲨的身体突然僵住,攥引线的手松了半分——他娘的声音,他从小听到大,就算瞎了,也能听出那股子颤劲。
“娘…你咋来了…”海鲨的声音哑了,眼尾泛红,突然吼:“你快走!这里危险!”
“我不走!”老太太往前挪了两步,孙大海赶紧扶着她,“你不出来,娘就一直站在这,雪再大,娘也等你。”
仓库里的老李趁机挣扎,嘴里的布条掉了,喊:“海鲨!你娘都来了,别执迷不悟了!特务拿你娘威胁你,公安同志会护着你娘的!”
(上午9时18分·通风管里的跳落——拳头与枪)
海鲨分神的瞬间,施尔昌在通风管里深吸一口气——腿疤还在疼,却攥紧拳头,猛地往下跳!
“砰”的一声,他刚好落在海鲨身后,左手勾住海鲨的胳膊,右手一拳砸在他的手腕上——“当啷”,海鲨手里的引线掉在地上,枪也滑了出去。
“抓住他!”陈宇趁机冲进来,赵刚跟着扑上去,按住海鲨的肩膀,把他按在军火箱上。
小周吓得哭了,施尔昌赶紧解开他的绳子,摸出兜里的糖(林悦给的,让他备着哄孩子):“别怕,叔叔带你找你爹。”
海鲨趴在箱子上,突然哭了,声音闷得像堵着棉花:“我不是想走私…国民党特务拿我娘的眼睛威胁我,说我不运鸦片和军火,就把我娘的另只眼也弄瞎…我没办法啊…”
(上午9时25分·仓库里的银杆笔——“夜莺”的痕迹)
孙大海扶着海鲨的娘走进仓库,老太太摸过海鲨的脸,指尖蹭到他的眼泪:“三儿,娘不怪你,怪娘没看好你。”
陈宇蹲下来,捡起海鲨掉在地上的枪——是美式步枪,枪托上刻着个“鲨”字。他又摸向军火箱,突然摸到个硬东西——是支银杆钢笔,刻着“USA1949”,和汤姆的钢笔一模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钢笔是谁给你的?”陈宇举着钢笔,凑到海鲨眼前,“是不是‘夜莺’?”
海鲨的眼突然直了:“是…是他!他说只要我帮他运西药,就不伤害我娘…这钢笔是他给的,说以后接头用。”
施尔昌从通风管里爬出来,身上沾满灰尘,却笑着举着个纸包:“还找到这个!是‘夜莺’要的西药清单,上面标着‘运往香港转台湾’。”